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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岭与协奏曲
为了赢的地点,为了赢我们的地点, 在走了许久之后,谁知道有多长多远—— 天空同意一面弯曲的镜子, 词语弯曲在屋顶, 缥缈的希望单独支撑着我。 一把毁掉的盐,一行无有尽头的诗: 在山岭,在光明中,在漫游的寂寞里, 在被石头拦住的田野的秘密里, 我仍热爱那存于我眼中的坚韧。 我的脚步在不停地 走向年轻的树或古老的树 我感到自己的存在——在这个彩色天地中。
一道生了锈的光,一根纯净的骨 在我的单调的、漫无目的的下午, 我心中的我的骑手的脚步 除了我一人倾听之外,再无人知晓。 寂静仿佛充满声音,我实则在倾听寂静。
无垠的青绿色山岭如同闪烁的醇酒 仍在抖动,仍在留存! 这里就是我的营地,我的不可靠的家, 贫瘠的占有,我可曾 举行过一场真正的毕业典礼? 早晨的太阳和晚上的太阳仍在这里, 谁能一直做到常来往常来往来往? 谁还在关心那绝对的东西? 焦虑的叫喊,斧头的砍动,
那些对于我的银色的打击,此刻,仿佛都已经淡忘, 那永恒的丧失——我举起它 已将它的灰烬放在梦里。 我们昏暗的手里的种子,我梦想的价值, 在这无名的一天,像一个“词语”一样 掉下来,轻轻地落在 那无人经过的土地上,不留一丝痕迹。
◎ 一棵棵松树漫步
一棵棵松树漫步 向着傍晚与清晨。 它们三三两两或结队成群 它们占据着山岭。
漫步的松树啊,意欲往何处去 仿佛并不存在时间; 为什么我在正午竟会悲伤: 因为我执着不肯放下?
它们比我知道:怎样恪守“中道” 它们比我更懂得自律, 在寂静中保守着秘密。 虽然当初我像是它们中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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