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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 活着,就像一株卑微的草一样的活着, 活着,只是将根深深扎在大地母亲的身, 将大地母亲紧紧的抓住,一刻也不放松; 就为了在暴风雨来临时,不被它有力的手 抛在无望的空中,将我撕裂,化作尘埃; 就为在严寒的冬日,能够在冰雪的大地, 得到大地母亲隐藏在心房的醉人的温暖; 就为了在干旱的季节,将根更深的扎入, 能够探求到母亲那永远不会枯竭的泪水; 活着,就像一株卑微的草一样的活着, 努力的把根更深的扎入大地母亲的身, 就像小时候,会被不知哪来的风被卷走, 会被贪婪的人将我拐到人生地姝的地方, 让我永远找不到母亲,找不到回家的路, 在巨大的无名的恐惧下,我才紧紧的 拽住了母亲的衣襟,一刻也不会放松! 活着,就像一株卑微的草一样的活着, 活着,只是将根深深扎在大地母亲的身, 将大地母亲紧紧的抓住,一刻也不放松; 当春天的第一缕风吹过冰覆盖的荒原, 用它的热情,希望将我深情的召唤时, 我努力的将头探出冰冷,坚硬的大地, 给它献上了我的第一抹浓浓的春意, 哪怕田野依旧被冰覆盖,风依旧刺骨; 哪怕黑夜里,我被浓浓的寒意所冻僵, 我也会在黎明明亮的阳光中缓缓苏醒,; 哪怕月儿洒下它无意的冰冷的哀愁, 我也会把它在太阳的目光下化作露珠。 活着,就像一株卑微的草一样的活着, 任苦难,寒冷向我发挥它权利的压迫, 任寂寞,误解都来向我歌唱它的真理, 任欢乐,幸福光临青青的田野,草地, 而我,只为了在春天,在复苏的春天, 献上一抹卑微的绿而进行殊死的斗争。 活着,就像一株卑微的草一样的活着, 活着,只是将根深深扎在大地母亲的身, 将大地母亲紧紧的抓住,一刻也不放松; 也许我很弱小,可我们永远不会服输; 也许我很可怜,可我们永远不会祈求; 也许我很胆小,可我们永远不会惧怕; 也许我很低贱,可我们永远不会谄媚; 也许我很现实,可依旧有不朽的追求; 也许我很无奈,可依旧在不停的努力; 也许我很迷茫,可依旧等待号角吹响; 也许我很胆怯,可绝不会将自由抛弃; 也许我很弱小,可我们永远不会服输; 活着,就像一株卑微的草一样的活着, 将大地母亲紧紧的抓住,一刻也不放松; 追求幸福,欢乐时,我绝不会畏缩不前; 奉献我的一切时,我也不会吝啬,胆小; 活着,就像一株卑微的草一样的活着, 活着,只是将根深深扎在大地母亲的身, 将大地母亲紧紧的抓住,一刻也不放松; 绝不做一棵树,一棵高大的,亭亭的树, 在风暴来临时,只会任风暴无情的蹂躏, 被它有力的手化作了一片深深的叹息; 绝不做一株可怜的花,只会在赞美声中, 摘走了绯红的花,踏断了娇嫩的枝叶; 在一片赞美声中迎来的只是压榨,欺骗; 绝不做一棵在风暴中宁断不弯的松树, 在风暴中进行盲目的战斗,盲目的牺牲, 它的战斗无法赢得春天,也无法获得幸福; 活着,就像一株卑微的草一样的活着, 在风暴中收敛了自己,让它狂,让它笑, 默默的在大地母亲的怀抱凝聚着力,信心; 它必将会在春天的号角声中失去了活力, 那一刻,给它致命的一击,也迅速的占领 大地,让春天重新回到我们可爱的大地! 活着,就像一株卑微的草一样的活着, 将大地母亲紧紧的抓住,一刻也不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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