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诗坛第三只眼 于 2021-11-17 18:32 编辑
一.
一叶知秋。我想化作一场雨
直指传统的黑。隔空
一道蛇形人首,密林里的雾气
为秋风所破。于是,我雨人一样
落寂伤感,躲进后山
只顾一城一池,古老的游戏
我听说,这片土地很慈爱
有隐者提水浇灌,林子每一株树
就像观音送给才子一袋米
我没有什么,只是让那些
有同样思维的人长出飞翔的翅膀
十年砍柴,他北上签约衣正单
中途,为一组名词变了性
而今,仿佛有婴儿在摇篮里哭
我闻声辨识方向,蜘蛛拍打夕阳
望天地之变,虚构一架桥梁
该来的总是要来
该走的不会强留
他的失误与困顿,扛起余下的时光
置之痛苦,来来往往
比如一袋米与一粒种子的重量
二.
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一风一草,一群归宿的鸟
在微光堆积的高度,跳来跳去
“呕呕——呕呕——”
传递一些冰河时期的信息
我深陷懵然无知的痛苦
不免有些百年孤独
你看那高原刈稻者,只她一个人
一边刈稻,一边唱着山歌
咿咿呀呀,林间的骨骼
没意思起来。一个消失的思想
慢慢回到我诗歌的纸上
祭地的酒
摘星的楼
算命的树
饥饿的路
…… ……
“渔者走渊,木者走山。”
庸人自扰,往往处于溃逃的感觉
我意外收获,一架无人机的灯光
一闪一闪,掠过一片农田
我发现一粒种子蓬勃发展的趋势
蔓延一个产粮大省。
三.
暮色,是一支很慢的歌
天空裹着云,几只灰鹊
在枝头。我呢,居住树上等星星
等待是衰老。是机械性地收紧
一种灵动的东西。倾向
池塘里的鱼,一直就那样被困着
重复旧时光,他喜欢被遗弃
密林最深处,与原始对话
——古化石的记忆即将结束
孩子的孩子,有一天也将成为爷爷
祥音。暮钟。
纯洁地声音,美好地集结
他们来自同一个部落
密云不雨。这林中夜空
灰蒙蒙的,风声吹响地节奏
像一艘快艇,他一松手
从台海到天涯,足足航行几千浬
左右一个士人的想象
哎哟,沉淀是故乡
你当是踏上各各山庄的心情吧!
我举足扫落叶,倚树而立
——历史不再重演
我抵制的事物已经远去……
这是一块原汁原味故事版
介于一个调皮的孩子
错误的命题。载货载客,厚林之道
淅淅沥沥,穿越农耕时代
上演水中捞月,瞬间抢救
景非物,人非景,是是非非前朝事
眼睛看见的都是浮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