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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宿 当然,之前的路很多 埋伏于分手的那一刻 月亮与地球,地球与太阳 所有的关联终将失联 终将彻底逃离,哪怕 量子纠缠,也不可能永恒 终于理解了庄周,方丈 坐在燃火的柴垛上,还有流星 火柴划过檫板。我们的感情 一路走,一路旺。但最终 依然只有孤独的夜,孤单的空 玻璃盒子靠得再近 也握不着,彼此冰冷的手 过客 太阳与地球相遇 有了不少年头,他们 很自觉,很克制 几条金鱼游过来,游过去 并未看我一眼,还有这 荒废的竞园,大成二厂旧址 里面供着的大仙,我未亲见 我只在女墙外往返 如同金鱼,游过来游过去 或许,大仙看过一眼 而后继续** 给东波 如同我在,他们常来 此刻仅因你在 放不下那一念,大运河的 千年流水,千古一人 四季已过,百草枯荣 你,依然是你 竹杖蓑衣,川音 留在了常州,眉山 多了一份遗憾,而我 就多了许多,亲近你的机会 我的淮普,你是否 听得真切?这五百年的广济桥 一千年的舣舟处,无语的 运河,流走了多少过客 而风骨无形,伴你的名字 一直浸润千年龙城 给海子 母亲依然清贫,瘦弱 苍白如你的麦地 父亲在年前走了,你们 应该重逢了 你是长我一岁的兄长 你走的那个春天,我和 另一位写诗的兄弟,也是 几夜未眠,尽管你不知道 我们,我们也从未见过你 后来,一些浊浪 在诗坛汹涌,你应该 比我清楚,你一直 在高处,望着人间 今天,我以朝圣之心而来 祭拜你,并代你看望老母 她思路清晰,一直在 夸你,15岁上北大的才子 第12次印刷的《海子的诗》 她为我签名,恍若 在你的新书上,写上 亲爱的儿子的名字,写上 自豪与骄傲 二十年前,我就拜读过的 大作,今天加上了硬壳 你的笑容依然,神情依然 浅蓝色的底色,换成了 木纹白,风风雨雨的打磨 你的诗,你的名字 越来越亮,如同那首《亚洲铜》 祖父,父亲与子孙—— 延传的基因,在查湾 在人间,愈发温润而光洁 2018.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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