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截烟灰断了,
未必非得截流。
一截冷杉断了,
也不是冬季非得保暖。
而一截诗句,
必须死而后生,
之后诞生出柳暗花明。
小我坚硬,
总是自己的障碍,
需要越过天堑,
而后变通穷途。
没有玉米淀粉的主题丰收,
我只是纷纷扬扬,
如同雪花,
以冰冷的体温,
诉说激情的时光埋没。
在与不在,
熟悉与陌生,
今天是昨晚的梦之遗漏。
保存项目滴水不漏,
而诗人,
想要荡漾出伞背的春色无边。
来一支红塔山,
这贫穷时代的升起,
这庐山西边大峡谷的感觉。
我的回味无穷,
之于海拔,
多么矮小,
但是我满足于此。
一点一滴,
归于沉寂中的积累。
一字一句,
不成方圆间的翎羽。
飞跃需要冬眠。
梦境需要清醒。
声响需要沉淀。
翻滚需要静谧。
子夜与子宫,
拒绝子与父的靠近,
于是六亲不认升级。
说:
膨胀是叛逆的飞檐凌空,
而伤害行为,
绕道火星演唱会。
总是风雨交加,
总是脉跳剧烈,
总是凋零而又充满花香鸟语。
必须要以最佳的视角,
管束万马奔腾的歌吟。
必须要以铁观音的柳枝,
绑紧魂游象外。
必须,
敞开胸怀,
击碎凡尘缭绕的云雾。
回首往事,
山岗遍布红丝。
我之忏悔,
化作点点泪水,
模糊了数学与物理的攻击。
来一场旅行,
来一场化学的猜谜,
除非微醺,
不能会得深意。
这一场的表白,
摇摇晃晃,
不是走丢,
而是寻回。
那么多的言辞,
珠光宝气。
那么多的烦恼,
化作金银。
我之剑气削平华山,
又抹去波浪。
我之郁结含苞待放,
终于鼓足空气。
不知所云,
你不知我,
我翔海底。
不知进退,
始终掉队。
不知好歹,
东西不分。
因此成就了诗和远方。
天涯海角不用丈量,
深渊的认领,
不凭尺子的刻度。
直觉在直来直去,
直心在拐弯抹角。
直角三角形,
在坐标中垒筑稳固的雁塔。
就是这样,
无主题的泛红,
夹杂着一丝丝的青绿。
血型中的苍白,
透射出太阳的光芒。
而鹅黄色的温暖,
凫山凫水凫冰雪奇缘。
诸如大道,
哲思与艺术,
以及美之跨度,
我顾及不了。
只是以叶为帆,
为幡。
天地旋转,
风声骤起,
借助神启,
撼动一场浩大的诗意。
我是多么幸运,
可以想见,
小碎花簪着田园泥径。
我是多么欢喜,
可以感受,
稗子的提心掉胆有了着落。
我,
一具空壳,
被注入罪性,
而又成为鸟鸣的归宿。
云朵飘飘,
风儿轻轻,
我轻轻。
一切如尘浮,
却不必假托。
只是顺其自然,
花开花谢,
水到渠成。
遇见障壁,
拐个弯,
问声好,
双手叠加祝福。
2025,2,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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