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牧野 于 2018-8-23 13:29 编辑
同一起跑线
草原上,一场比赛 凝聚了空气
同一起跑线上 有狮子、猎豹,还有一只雄鹰
令枪响后 我,昂首看天
在每一次拼搏之后 决不会,只相信终点
稻草人
头戴胡子村长的破斗笠 身披铁蛋支书的旧蓑衣 手里插着一根打狗棍 挂满了细布条 貌似干拖把,也像万国旗
村里开了三次大会 为了防火防盗防乞丐 确保二亩玉米地 整个人样在村口一站 气死洪七公,乐坏鬼脚七
土地庙只剩半堵墙 墙面上有条大标语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高产 墙角下还蹲着,一位 愁眉苦脸的老大娘
魔都的旋律
长了轮子的胶囊 纷纷挤进魔鬼的动脉 在狭隘的空间中 火线与零线发生了无数次碰撞 沉闷尖锐的嚎叫声 迷漫在都市的上空 掩盖了大剧院的歌唱
行色匆匆的动物 血红的眼睛只盯着明天的太阳 百乐门的霓虹灯 老弄堂的石库门 这些都与他们无关 捕猎 进阶 成魔 才是他们的追求和渴望
无数的钢筋水泥 铸造出层层叠叠的樊笼 关着的一只只魔兽 张牙舞爪地在自己的领地 演奏着醉生梦死的旋律 挥霍着同类的硕果 闻着他们的汗渍和血液
错位
爷爷说过多次 当年抓阄分营的故事 铁蛋抽到了一根长稻草,进了先锋连 不到三天,就被首 长划掉了名字
老师也曾讲过 那些黑不溜秋的煤炭,和璀璨夺目的钻石 原本都是亲兄弟 大自然的排位,把它们判了生死
而我,抵不过海客的诱惑 唱着“春天的故事” 把一支“英雄” 丢进了,苏州河的历史
雪的形状
隆冬时节,有关雪的风景 雪的诗篇,以及雪的絮事 在虚拟中,到处可见
雪是白色的,少有异议 至于雪的形状,则众说纷纭 伟人咏雪,喻为银蛇蜡象 农民赞雪,是庄稼的棉被
赏雪的人,将雪视为梨花 那一片素妆,透露出春的气色 扫雪的人,把它当作尘土 挥手间,就成了一堆淤泥
而生长于江南之南的我 认为雪是线状的 因为,我忘记了什么是漫天飞舞 只看到乡下的母亲,一头银丝般的白雪
红黄蓝
我有一点近视 对了,还有一些散光 医生说,没有色盲 能分辨“三原色”
美好的事物,总是相通的 比如,红花 比如,蓝天 就连在西风中瑟瑟的金秋 也是被人,所向往的
当然,以上种种 都需要有阳光,或者 用生命燃烧的火 黑暗中,只能看到一片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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