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畲荷花园,五百亩湿地, 请允我手执尖齐的**毛笔, 在横江重纸上写下对你的赞辞! 你生长在赣江源头,石城郊外, 来自武夷峡谷的活水把你滋养。 你踏着万里长征第一步的足迹, 誓将创造当年苏区今日的辉煌! 当季春,你的根茎在泥里萌动, 鞭节径直游走,不断分化蔓延; 像隐在衷心深处不安分的欲念, 虽难以确定,但终会浮出水面。 是的,两片,三四片,渐次露脸, 带点好奇兴奋,还有点忐忑腼腆; 许是弱冠乏力,抑或对水的依恋, 你蜷缩成梭状,把侧翼向内翻卷。 是柄发育坚强,还是你变得勇敢, 也可能是感受到阳光爱抚的温暖; 你终于坦然,让盾缘自如地舒展, 油油的绿意联成一片,洋溢满园。 那一片叶,如一把把撑起的雨伞; 又宛若,打开一圈圈全圆的折扇。 蛛网似的骨脉随风飘摇,款款—— 露珠欢快地滚转,不顾忌被粘连。 当孟夏,你陆续呈现鲜嫩的蓓蕾, 那朵朵儿,仿佛少女羞涩的初吻。 粉妆玉砌的桃唇啊,欲启尚犹闭; 然而压抑的渴望,势必冲破锢禁。 绽放了,绽放了!白的,红的, 雪色一般晶莹,霞光一般璀璨; 有的亭亭舞蹈,有的婉婉荡漾, 有的喷薄映日,有的婀娜顾盼。 看那瓣瓣,是姑娘胭脂的指甲, 是酡颜,是赧容,害臊的颊腮; 是翯翯的羽翅掠过晴朗的云空, 是酥胸,是轻纨,素雅的船宅。 幽香弥漫整座村落,邈渺且绵绵, 如梵音洗涤尘耳,甘霖滋润敝舌。 蝴蝶蜻蜓翩飞,蜜蜂嗡嗡忙不停; 晚来阵阵蛙鸣,殷勤更唱恬静夜。 最爱黄澄澄的花托,如一只金碗, 一杯顶平镶嵌果仁点缀的冰淇淋, 如一管朝天奏响胜利凯歌的喇叭, 如一口倒吸的漏斗——你的灵魂! 当仲秋,哦,这可是收获的季节, 简朴的蓬房,锁着雏卵似的莲子; 南庐屋倚门伫立的客家小伙儿啊, 正同一池水底,结着藕样的相思。 哦荷,你默默地奉献,不矜不伐; 累了,冬眠吧,瞧你睡得恁么沉! 你啊,自许清高,却不愤世嫉俗; 不言人是非,只须保持那份本真。 你生长在赣江源头,石城郊外, 来自武夷峡谷的活水把你滋养。 你踏着万里长征第一步的足迹, 誓将创造当年苏区今日的辉煌! 哦,大畲荷花园,五百亩湿地, 请允我手执尖齐的**毛笔, 在横江重纸上写下对你的赞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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